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欹枕浩无情,蘧蘧独迟明。
霜繁红树老,云澹素蟾清。
倦鹊犹三尤,寒鸡未一鸣。
故山何处所,应有晓猿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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攲枕浩无情,蘧蘧独迟明。霜繁红树老,云澹素蟾清。
倦鹊犹三匝,寒鸡未一鸣。故山何处所,应有晓猿惊。
山晓欲无色,鸡寒犹有声。客中魂梦少,风雨隔林生。
浮生浮世海浮船,不谢星槎到海源。我欲因君浮海去,海心风月更无边。
孔雀横斜宝扇回,雕龙浮动翠舆来。鱼知迎日争先跃,花会留春独后开。
法部方将九成乐,侍臣迭送万年杯。太平恰似唐虞际,臣主从容赋起哉。
城贮兰陵酒。放锦帆、横塘归去,美人醒否。万柄莲香五湖曲,消得金尊如斗。
倚红栏、遍三百九。白纻歌残宵漏歇,晓乌啼、不用铜鱼守。
欹蝉鬓、艳螓首。
无端麋鹿胥台走。最缄恨、甬东江上,难携纤手。宝屧声中山河尽,往日恩情怕受。
望不到、苧萝溪口。身逐鸱夷成底事,咏鹣鹣、翻让东施丑。
魂销也、娃宫牖。
家住金陵县前,嫁得长安少年。
回头望乡泪落,不知何处天边?
胡尘几日应尽?汉月何时更圆?
为君能歌此曲,不觉心随断弦(xián)!
家住在江南水乡金陵边,嫁给了长安少年。
回首故乡双泪落,群山遮眼不知在哪边。
战争何时能完结,明月何时能再圆?
吟成这首怨曲向君弹唱,不觉心凄弦也断。
参考资料:
1、邓魁英,袁本良主编.《古诗精华》:巴蜀书社,2000.4:第930页
2、郑在瀛张声启主编.《中国历代爱情诗萃》:武汉大学出版社,2003年01月第1版:第131页
金陵:古邑名,今南京的别称。战国楚威王七年(前333年)灭越后在今南京清凉山(石城山)设金陵邑。长安少年:西汉武帝时,多选良家少年宿卫建章宫,这些人便有“羽林少年”、“长安少年”等称呼。
何处天边:指远在天边的故乡。
胡尘:泛指中原与北方及西方各少数民族的战事。尽:指战事平息。
此曲:指这首《怨歌行》曲。断弦:弦断。“心随断弦”指心随断弦而碎,表示悲痛到了极点。
开头两句,以本住南朝京城金陵(即建康,今江苏省南京市)而不意远嫁于长安(今陕西省西安市)的女子,比拟自己本为南朝忠贞之臣,却于政局突变中误陷异域,羁留于北朝京城。一“住”一“嫁”,衔接紧凑,出语天然;但,是喜是悲,尚未分明。于是逗起悬念,引人观瞻。
紧接着三四两句,用“泪落”这一饱含激动情态的特有形象,回答并肯定了是悲而非喜的前面悬念;又以“何处天边”的疑问,拓开了绵远而深沉的想象与思念。由“金陵”而至“长安”,地域虽远,但都属于京都大邑,相比于荒漠苦野,犹未见其太大的不幸。申之以“不知何处天边”,就把女子(诗人自己的喻体)身在长安却终日向故乡引颈远望,望眼欲穿,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心态,鲜明地突现于画面。魏晋时期人们有“举目见日,不见长安”(见《世说新语·夙惠》)的说法,以“日下”喻京都。这里诗人却反拨为身居京都长安而远望天边故乡,仿佛那遥远而又分明的“天边”,才是真正的“日下”,形成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艺术引发力。
五六两句,以“胡尘”与“汉月”并举,对仗工整,精警显豁。用一贬意分明的“尘”埃,笼括北方“胡”地;又用一美感鲜朗的“圆”“月”,象征南方的祖国。并进而一呼“应尽”,一盼“更圆”,于委婉中流溢着激越之情,在期望中潜孕着愤慨之意,产生含蓄而又深切的美学效应。
最后两句,以“君”这一为自己热恋苦思之人,象征南方祖国,并表明自己正为祖国而动情歌唱;由于异乎寻常的心情激动,在洒泪悲歌的同时,竟不知不觉地将伴奏的琴弦拨断了。以“断弦”收结,不仅使人目睹其形,亦能令人耳闻其声,还能触发人们的绵缈思绪:弦虽断而弦上之音仍余韵袅袅,回荡空间,萦绕心头,……可谓涵不尽之幽思如在眼前。
潇洒桐庐县,名闻汉代余。
民风尚耕钓,土物富薪蔬。
江水连衢港,云山带越墟。
终期置茅屋,邻近钓台居。